羞涩而试图绞紧。
「我的身体……好奇怪……感觉肚子里像是有火在烧……爸爸,我是不是…
…生病了?」
她迷迷糊糊地伸出小手,试图抓住阿林那双在她身上到处点火的手,却因为
脱力,反而像是主动握住了父亲的手指,引向了自己那抹正在剧烈起伏的胸口。
书房里的灯影微微晃动,映照出阿林那张写满了伪善与贪婪的脸。
「别怕,雨欣……这是肌肉在排毒,所以会感觉热。」阿林的声音压得极低
,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磁性。
他的右手依旧在雨欣的过膝白丝大腿根部反复揉弄,感受着那层尼龙纤维下
紧致而滚烫的触觉。然而,他最阴险的动作在于左手。他借着帮雨欣支撑身体的
动作,手腕精准地抵在了那件粉色抹胸睡裙的下摆处。
雨欣因为药效,整个人无力地向后仰着,双腿由于燥热而不自觉地微微张开
。这恰好给了阿林绝佳的角度。
他的手腕,隔着那层薄如蝉衣的粉色丝绸,以及那条代表着最后防线的蕾丝
白内裤,正若有似无、却又带着律动地摩擦着少女最隐秘、最娇嫩的花瓣。
「唔……呜啊!」
雨欣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娇喘,身体猛地绷紧,像是一条脱水的鱼。那种
从未被开启过的电击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她完全无法理解这种感觉,那是混合
了羞耻、恐惧以及一种让她几乎想要求饶的……极致欢愉。
「爸爸……别……那里好奇怪……」
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小手无力地推搡着阿林结实的胸膛,可那动作更像是
在摩挲。因为催情剂的作用,她感觉到那层白丝袜包裹下的身体已经开始变得泥
泞不堪,一种羞耻的液体正在悄悄打湿那抹最纯净的白。
阿林并没有停手,反而加重了手腕下压的力度。他看着雨欣那双在深白色尼
龙包裹下疯狂扭动的长腿,看着她原本清纯的脸庞此刻正写满了不知所措的淫靡
,心中的虐恋快感终于爆棚。
「雨欣,这是」深层放松「。如果你不乖乖配合,学习任务就完不成了喔。
」
阿林一边用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洗脑,一边感受着手腕处传来的、属于少女
最原始的律动。
书房里,原本激烈的娇喘声在到达一个濒临撕裂的音调后,骤然化作了一段
诡异的寂静。
雨欣的身体像是一张拉满到极限的弓,在阿林手腕最后一次重重的摩擦下,
剧烈地向上弹起。那双裹在过膝白丝袜里的长脚死死勾住椅子的边缘,脚尖绷直
得发青,尼龙纤维在巨大的张力下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啊……唔!!!」
随着一声支离破碎的悲鸣,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如海啸般的快感彻底冲垮了
她脆弱的神经。伴随着一阵阵不由自主的痉挛,那一抹纯净的白蕾丝内裤被迅速
晕开的湿痕浸透,彻底失去了原本的圣洁。
紧接着,在催情剂带来的极致亢奋与安眠剂带来的沉重倦意交织下,雨欣原
本狂乱的心跳迅速平缓。她那双原本涣散的眸子缓缓合上,那截满是汗水的颈项
无力地垂在阿林的手臂上。
她昏睡了过去,像一只在风暴中被彻底玩坏的白色风铃草。
书房里重归死寂。
阿林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她还穿着那件粉色的抹胸睡裙,那双修长的、包
裹在深白色尼龙里的美腿毫无防备地交叠着。因为刚才的高潮,她的双颊还挂着
两抹病态的红晕,嘴角挂着一丝剔透的唾液。
他伸出手,轻轻拨开她额前湿透的发丝。
现在的雨欣,不再是那个会对他撒娇、会考满分的优秀女儿,而是一件被他
亲手推入深渊、被他彻底「污染」的礼物。他能感觉到,在那双白丝袜包裹下的
身体,正随着平稳的呼吸,散发出一种诱人至极的、熟透了的芬芳。
少女的卧室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草味和沐浴后的余温。
阿林动作极轻地将雨欣放在那张铺着淡粉色床单的单人床上。雨欣陷入柔软
被褥的瞬间,那双过膝白丝长腿无力地分开,勾勒出一种让人心碎的、支离破碎
的优美。她紧闭着双眼,呼吸沉稳却微弱,仿佛刚才那场狂暴的亵渎只是一场不
留痕迹的噩梦。
阿林没有离开,他脱掉鞋子,合衣躺在了雨欣身边。
他伸出颤抖的手,将这具娇嫩得像瓷器一样的身体狠狠地、死死地搂进怀里
。他的脸埋进雨欣颈间的发丝,贪婪地呼吸着那种混合了汗水、果汁和高潮余温
的气息。
「雨欣……我的宝贝……」
阿林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