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近乎绝望的思
念:「你知道吗……爸爸有多想你。不是那个考满分的雨欣,不是那个乖巧懂事
的女儿……而是现在的你。只有在这个时候,只有把你弄脏了、弄坏了,你才真
正只属于我一个人……」
他的眼泪无声地滚落,滴在雨欣那件湿透的粉色抹胸上,又顺着曲线滑进那
抹惊心动魄的沟壑。
「沈一诺总是在忙……这间屋子里到处都是她的影子,到处都是她的知性和
理智。我好累,雨欣……我只能在你的白丝袜里,在你那双干净得让我嫉妒的眼
睛里,去偷一点点活下去的氧气。别怪爸爸……爸爸只是太寂寞了,寂寞得快要
疯掉了……」
他一边呢喃着那些见不得光的告白,一边收紧手臂,仿佛想将女儿彻底揉进
自己的血肉里。在那双深白色尼龙的摩擦声中,阿林在这一刻,既是这个世界上
最恶毒的罪犯,也是一个最可怜的、在荒原中寻找慰藉的囚徒。
卧室的灯光依旧昏暗,阿林从衣柜的最深处,缓缓捧出了那个精致的鞋盒。
随着盒盖开启,那一抹圣洁的、带着丝绸光泽的白色缎带高跟鞋呈现在眼前
。鞋后跟那朵硕大的、由白色薄纱层叠而成的蝴蝶结,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宛如
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白蝶。
「雨欣……你看,这是爸爸为你选的,记得吗?」
阿林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吟诵咒语。他跪在床尾,握住雨欣那双被过膝白丝
袜包裹得严丝合缝的脚踝。丝滑的尼龙与粗糙的掌心摩擦,发出让人心跳加速的
微响。他动作极其缓慢、极其温柔地,将那只精巧的足尖,抵进了窄细的鞋尖里
。
「咔哒。」
那是鞋跟敲击床架的声音。
「那时候在学校舞会上,我看着你穿着这条裙子,踩着这双鞋在灯光下旋转
……所有的男孩子都在看你。」阿林一边细心地为她系上脚踝处的白色缎带,指
尖若有似无地划过雨欣由于药效而变得敏感的脚背。
「但我那时候在想的……不是你跳得有多美。」阿林俯下身,在那只穿着白
丝高跟鞋的足弓处印下一个灼热的吻,眼神里满是病态的癫狂,「我在想,我真
想在那时候,就在那个该死的舞池中央,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撕开你的白丝袜…
…彻底干了我的宝贝女儿。」
雨欣在昏睡中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呢喃,那双白丝长腿因为高跟鞋对脚背的拉
伸而勾勒出更加惊心动魄的弧度。洁白、纤细、却又因为这双高跟鞋而染上了浓
郁的、属于成年的堕落气息。
阿林抬起头,看着床铺上这个宛如待嫁新娘、却又被他亲手推入深渊的少女
,喉咙里发出一阵混杂着痛苦与亢奋的低笑。
卧室里,淡粉色的床单上,那一抹深白色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刺眼。
阿林粗重且凌乱的呼吸在寂静中回荡。他像是一个饥渴已久的朝圣者,终于
触碰到了那尊他妄想了千万次的瓷器。他没有解开那层白丝袜,反而借着那双白
色缎带高跟鞋侧空的剪裁,将自己那根狰狞的欲望狠狠地挤进了窄细的鞋底与温
热的足弓之间。
「唔……雨欣……」
那种紧致、滑腻、带着尼龙纤维特有的摩擦感,让阿林的大脑瞬间炸裂。他
疯了一般地挺动腰肢,在那双毫无反抗能力的、裹着过膝白丝袜的小脚上,疯狂
地宣泄着压抑了十六年的阴暗情感。
他低下头,死死地封住了雨欣那双温润的、还带着淡淡芒果果汁香气的唇瓣
。
这是初吻。
本该在花季阳光下,由一个青涩少年在颤抖中递出的初吻,此刻却被这个男
人以一种近乎掠夺的姿态,在充满药效的昏睡中强行夺走。雨欣在梦中发出一声
细碎的、支离的部分,她无法推开这个男人,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份沉重而扭曲
的爱意。
「哈……哈啊……你是我的了……雨欣……我的宝贝女儿……」
随着一声几乎要把肺部撕裂的低吼,阿林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那股浓烈
、滚烫且邪恶的液体,咆哮着喷涌而出。它们顺着白色过膝袜的纹理蔓延,迅速
打湿了那抹圣洁的尼龙,顺着足踝滑落,最后精准地、满溢地灌进了那双精致的
白色蝴蝶结高跟鞋里。
黏稠的浊白在白色的缎带和薄纱间晕染开来。那双原本代表着「成长」与「
纯洁」的高跟鞋,此刻已经彻底被阿林的欲望填满,变得泥泞、肮脏,却又散发
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堕落美感。
卧室里的光影随着阿林剧烈的动作而晃动。
他单手撑在雨欣的枕边,粗暴而又带着某种病态的珍视,伸手扯开了那件已
经由于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