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吃了几口之后,我抬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正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我从没见过的温柔。那种温柔不是刻意表现出来的,而是一种自然的、发自内心的流露。她发现我抬头看她,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目光,低头喝了一口水。我也没有说话,继续埋头吃面。但那短短几秒钟的对视,让我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悸动。我感觉自己像是在和一个女人约会,而不是在吃母亲做的早饭。
吃完早饭后,我帮她收拾碗筷。她让我放着她来洗,我没有听,把碗筷端到厨房里,打开水龙头开始洗。她站在厨房门口看了我一会儿,说了一句“还真是懂事了”,然后就转身去客厅了。我一边洗碗,一边想着她刚才那句话里的语气——那是一种带着欣慰和满足的语气,好像她终于把自己的儿子教育成了一个懂得体贴别人的人。可我在洗碗的时候,心里想的却是别的东西。我想到她昨晚穿着睡衣从我面前走过的样子,想到她弯腰时露出的那一小截腰身,想到她穿牛仔裤时臀部那饱满的曲线。那些画面在我的脑海里反复回放,让我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我用力捏着手里洗洁精的瓶子,试图用这种物理上的压迫感来压制内心的躁动,但效果甚微。
洗完碗之后,我回到客厅,她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里拿着遥控器,漫无目的地换着台。我在她旁边坐下,隔了一个人的距离。电视里放着一档综艺节目,主持人说着一些搞笑的台词,现场观众发出阵阵笑声。她也跟着笑,但我能感觉到她有些心不在焉。她换了几个台之后,停在一个家庭伦理剧上,画面里一对中年夫妻正在吵架,妻子摔了一个杯子,丈夫摔门而
去。她叹了口气,说这些电视剧演的都是些什么破事。我没有接话,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的腿上。她今天穿了一条黑色的休闲长裤,裤子的料子很薄,紧紧地贴在她的大腿上,勾勒出她腿部的线条。她的膝盖微微弯曲着,两只脚踩在沙发边缘,整个人靠在沙发靠背上,姿态很放松。我盯着她的腿看了几秒钟,然后赶紧把目光移开了,假装在看电视。但我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电视上了,我的整个感官系统都在捕捉着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节——她呼吸时胸口的起伏,她抬手撩头发时露出的腋下,她换姿势时臀部在沙发上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
那种感觉让我既兴奋又紧张。兴奋的是,我能够如此近距离地观察她,看到她平时不会让我看到的那些细节。紧张的是,我怕她发现我的目光,发现我在看她时的异样。我像一个做贼的人,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自己的视线,不敢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但又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把目光投向她。
下午的时候,她在阳台上收衣服。我坐在客厅里,透过阳台的玻璃门看到她站在晾衣架前的背影。她踮起脚尖去够最上面那根晾衣杆上挂着的衣服,身体向上伸展的时候,上衣的下摆被拉了上去,露出一小截腰身,腰身两侧有明显的赘肉,那是生育和年龄留下的痕迹。但在我眼里,那截腰身却有一种说不出的诱惑力,那种微胖的、柔软的感觉,让人觉得温暖而真实。她收了几件衣服下来,叠好放在一旁的篮子里。其中有一件是她的文胸,黑色的,没有钢圈的那种,面料看起来柔软而轻薄。她拿起那件文胸的时候,我看了一眼,然后迅速地把视线移开了。那个画面让我心跳加速,手掌心开始出汗,我把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指甲陷进肉里,用疼痛来提醒自己冷静下来。
到了傍晚,我该收拾东西准备回学校了。我在房间里把衣服叠好塞进背包里,她站在房门口看着我收拾,嘱咐我把东西带齐了,别落下了什么。我说都带齐了。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数了数,递给我,说这是下个月的生活费,让我省着点花。我接过钱的时候,手指碰到了她的指尖,她的手有些凉,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茧子,那是常年做家务留下的印记。那个触碰只持续了不到一秒钟,但我却感觉到一阵电流般的震颤从指尖传遍了全身。我赶紧把钱收好,低头拉上背包的拉链,不敢看她的眼睛。
走的时候,她送我到门口,又嘱咐了我几句,让我到了给她发消息,在学校好好的,别惹事。我一一应下,背起背包走出了家门。下楼梯的时候,我的脚步有些沉重,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不舍。那种不舍不是以前那种离开家时淡淡的惆怅,而是一种更强烈、更具体的情愫——我不想离开她,不想回到那个没有她消息的学校,不想每天晚上只能在手机上和她聊天。我想留在她身边,想每天都能看到她,想闻到她身上洗衣粉的味道,想听到她在厨房里做饭时的声音。
坐在回学校的火车上,我靠着窗,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脑子里全是她今天的身影。她穿着浅灰色T恤坐在沙发上的样子,她踮起脚尖收衣服时露出的腰身,她叠文胸时手指的动作,她给我递钱时指尖的温度。那些画面像幻灯片一样在我的脑海里反复放映,让我既沉醉又痛苦。我知道我走上了一条不该走的路,但我已经停不下来了。我掏出手机,翻到和她聊天的界面,打了一行字:“妈,我已经上车了。”按了发送键。过了一会儿,她的回复来了:“好,到了跟我说。”我盯着那行简单的回复看了很久,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温暖,有满足,也有一种深深的、无法言说的罪恶感。
到了学校之后,日子又恢复了上课、食堂、宿舍三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