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狂荡妇,竟然是平日清冷纯欲的舞蹈老师妈妈】27_第二版主(4/10)

不会了,我先送你回房间。”

  他没有让她自己走——弯腰将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苏清晚搂着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肩窝里。毛毯从她身上滑落到了地板上,客厅里只剩下电视屏幕的微弱光芒和落地灯安静的橘黄色光圈。

  卧室在走廊的尽头,是外公外婆特意给她收拾出来的客房,也是她以前的闺房。林澈侧身推开了虚掩的门,房间里的小夜灯还亮着——苏清晚出去等他之前特意留的。

  他把她轻轻放在床上。苏清晚的身体陷进了柔软的被褥里,长发散在枕头上,仰着脸看着他。

  “你去爷爷奶奶那边,怎么样?”

  “挺好的,两位老人身体还行,精神头也不错。一起看了会春晚,放了鞭炮,聊了聊天。”

  “你爸呢?没有回来过年?”

  “嗯,就打了个电话回来拜年。”

  “哦……”苏清晚的眼神微微闪了一下。“他还好吗?”

  “还行,他和爷爷奶奶说去外地分公司工作了,过年回不来。”

  短暂的沉默。

  “那老人……有没有说什么?关于我们离婚的事……”

  “没有。”林澈摇了摇头。“他

   们没提,我也没主动说。偶尔话题擦到边了,就岔开了。爷爷奶奶都是明白人,不会多嘴的。”

  苏清晚轻轻“嗯”了一声,垂下了目光。

  她的手指在被子上无意识地揪着面料的一角,眉心微微蹙着。林澈看得出来,她对公婆——或者说前公婆——是有愧疚的。毕竟两位老人待她一直不错,逢年过节总是嘘寒问暖。离婚这件事,表面上是她和林建国之间的事情,可对老人的伤害,她心里比谁都清楚。

  “清晚。”他坐在床沿,伸手覆上她揪着被角的手指,轻轻掰开她紧攥的指节。“别想太多了。爷爷奶奶那边我会照顾好的,你就别瞎操心了。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好好休息,安心养胎。其他什么都不用管。”

  苏清晚抬起眼看着他,杏眼里有水光在暖黄色的夜灯中微微摇晃。

  “我只是……觉得对不起他们。”她的声音很轻。

  “不是你的错。是你和我爸的婚姻本身就出了问题——你已经忍了十几年了,不是吗?”

  林澈没有说出“是我把你从那段不幸的婚姻里拯救出来”这种话——虽然这才是真相。他只是温和而坚定地包裹住她的不安,像他做过无数次的那样。

  “好了,别想了。早点睡吧。”

  他帮她把家居服的领口整理好,拉过被子盖到她的下巴。然后俯下身,嘴唇轻轻落在她的额头上——一个安静的、温柔的晚安吻。

  “晚安,老婆。”

  他直起身准备离开——毕竟这是外公外婆家,为了避嫌,母子俩是分房睡的。苏清晚住客房,他睡客厅的折叠沙发床。这种安排让两个习惯了每晚相拥而眠的人都有些不适应,但在长辈的屋檐下,必要的伪装还是得做到位。

  他刚迈出一步,手腕被拉了一下。

  苏清晚躺在被窝里,侧着身子,白皙的手指勾着他的衣袖。她的杏眼在小夜灯的微光中盈盈发亮,嘴角弯着一个乖巧的、带着一丝不舍的弧度。

  她轻轻抬起另一只手,朝他挥了挥——五个手指张开又合拢,像小孩子挥手说再见一样。

  “晚安,老公。”

  林澈的心被这个动作柔软地击中了。他回到床边,弯腰又在她的嘴唇上落了一吻——很轻很轻的,像春天的第一缕风拂过柳叶尖。

  “明天早上我来叫你起床。乖,睡吧。”

  然后他松开了她的手指,走出卧室,轻轻带上了门。

  ……

  大年初一清早,天还蒙蒙亮,林澈就醒了。

  他在客厅的折叠床上翻了个身——一整晚没有苏清晚的体温和气息在旁边,他睡得并不安稳。半梦半醒间好几次伸手去摸身旁的位置,摸到的只有冰冷的空床面。

  洗漱之后,他轻手轻脚地推开了客房的门。

  苏清晚还在酣睡,侧卧着,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安静恬淡的面孔和散在枕头上的长发。呼吸绵长而均匀,嘴角微微上翘着,像是在做一个好梦。

  他没有叫醒她,而是去了厨房帮外婆准备早饭。

  上午一家人吃过年糕后,林澈开车带着苏清晚去了市郊的公墓——每年初一去给苏家的先人扫墓祭祖,是外公家延续了多年的传统。苏正清年纪大了腿脚不便,今年就由林澈代劳,陪苏清晚去完成。

  墓园里的冬柏还是深绿色的,石碑上的金字在清冷的晨光中泛着哑光。苏清晚蹲在外太公的墓前,摆好供品,点了三柱香,认认真真地磕了三个头。

  “爷爷,清晚来看您了。去年发生了很多事情……不过您放心,清晚现在过得很好。”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和先人对话时特有的温